那两人一个染着红发平头,看起来不良青年的耳环男生,时不时会说两句脏话,进球了又会大声吆喝,另一个则还穿着高中校服戴着眼镜,瘦瘦弱弱的,话不多说默默拿着桌球杆瞄准。
风无理问个看起来不良的染着红发青年:“大哥,南坑怎么走?我看这里路灯都没几盏,路黑认不得路。”
那红发平头上下打量他一眼,弯腰打了一球,有些好笑:“哥们大晚上跑坟地去干嘛?”
这种不良青年未必爱招惹人,但是说话也不老实,性格张扬,风无理也不恼:“有点事办。”
“南坑……”红发平头琢磨着,又俯身打了一球,歪了,他说:“你这里直走几百米有个祠堂,祠堂那里右拐一路开,见到水塔,水塔那里有个下坡的小路,你一路开下去就是了。”
“哦,谢了。”
“那里没灯,路也多坑。”
“行。”
风无理刚打着钥匙,准备重新出发,忽然又说:“哥们那么晚还一个人打桌球。”
红发平头刚想说他什么一个人,他一直跟朋友在打好不好,可是像是忽然被点醒。
扭头一看,对面空无一人,哪里有什么校服男生,而且他压根就不认识对方!
他妈的刚刚谁在陪他打桌球?门前那棵香蕉树随风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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