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凫:“??”
两人就这件事情吵了起来,魄奴怀疑她没吃过圣代,尺凫急于自证,不知道怎么就稀里湖涂地,答应明天请家里所有人一人一个圣代。
她几乎逃一样,抱着小衣服说要去洗澡了。
风无理担心她偷偷在卫生间抹眼泪。
怪罪地看了魄奴一眼,魄奴吃个绿舌头,搞怪地舌头一吐:“绿了没有?”
被他没好气地给了她小屁股一巴掌。
晚上八点多,杨主任还是找到了他,说有个临时任务,离他这边很近,问他有没有空去看一下。
大晚上他开了辆小电瓶。
目的地是一处十几里外的乡下,叫姜集,住着都是姜姓人家,说多乡下也不至于,只是不太发达。
镇子上晚上没什么人,都是一些宵夜档,麻将馆还开着。
风无理把车开到这镇子上,看到路边有个打桌球的地方。
桌球馆就两个人,灯光昏黄,说是桌球馆其实就是一家乡下小卖部,外边有个铁棚,棚子外边放了两张桌球台,附近几百米就这里户外亮着灯,白惨惨的光一直蔓延到小卖部几米外的香蕉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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