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闲谈了两句,钟伯看向提着礼品的花满楼,眼中隐含锐利的打量之色,面上却依旧带着礼貌的笑:
“这位便是花公子吧,果真青年才俊,里边请。”
钟伯带着两人步入正堂,李宓冲花满楼点点头,风风火火前往竹林,钟伯安顿好花满楼,亦一脸急色追了上去。
这时,花满楼才留意到他的脚,足尖轻点,不留痕迹,钟伯竟是绝顶高手!
“叶孤城,你别练了,你到底想干嘛!”
走进竹林,白影一闪而过,李宓就已质问出声。
林中练剑之人依旧练着,仿佛世间仅有一件事只得他注意,那就是剑。
等了片刻,李宓不耐烦,银索正要飞出,被钟伯拦住了,好一顿安抚,李宓方才又耐心等了片刻。
“噌!”叶孤城收回了剑,面上冷冷一笑,居高临下看着李宓,眼含不悦:
“你方才叫我什么?”
这时,李宓抱着茶杯,缩了缩脑袋,如同锯了嘴的葫芦,垮下肩糯糯道:
“堂哥。”
叶孤城方才坐下,接过李宓奉上的茶,冷哼一声,讽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