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平院,见花满楼蹲着身,侍弄院子里的花草,李宓走过去拉住他的袖摆,失落道:
“今日我见到一个和你极像的人,我本有法医治,但那法子有伤天和,我不愿,便骗了他。”
擦掉手上的泥土,花满楼带着李宓坐到石桌前,听她将事情原委道来,温声安慰道:
“明月,此法过于残忍,你做的很好。”
接过花满楼递来的热茶,李宓莞尔一笑,终究放下心中顾虑。
京中的水越来越浑,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早已汹涌不已。
刑部酷吏,向来是朝中官员打压异己的惯用手段,如今方应看带着一干人等招摇过市,别看他面上是个骄矜青年,实际手段狠辣无比。
朝中大员无不称病在家,在蔡党的有心安排下,朝中局势隐有改头换面之势。
诸葛**处境堪忧,无法,李宓只得带着花满楼,前往京郊别院拜访。
老者应声开门,见是李宓,满脸堆着慈祥的笑,恭敬道:
“哟,姑娘回来了,城主在竹林练剑。”
“钟伯,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好好好,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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