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活儿的人就是现在几乎已经绝迹的职业——纤夫。
这些纤夫因为职业的特殊性,拖船的时候都是赤身裸体,身上扎实的肌肉像是一块块彼此相连的齿轮。
所以在我们岩河坝上,总是能看着一群老少爷们儿光着屁股走来走去,这也导致如非必要村里的妇女都不会来这边。
姑娘家脸皮薄,硬是要路过岩河坝,总是娇羞的用手遮着眼,步速很快的通过。
石崖村的夏天就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日头烈得几乎将人烤熟。
走进鲲叔家的院子时,鲲叔正将一块块大木板垒砌在院坝中央,汗水将鲲叔健壮的赤裸上身裹起一层水膜。
“健哥,你们来了,快进来,把门带上!”
鲲叔似乎热极了,待得爸爸将房门关好,他一把将全身上下仅剩的裤衩扯下来随手一扔,和爸爸抱怨到“今天真他妈热,卵蛋都要给老子烤熟了”
爸爸把我从他身上放下来,鲲叔摇摆着他的大蛇晃过来揪了一把我的脸打趣道“哟,小斌今天还坐的专属座驾,看把你爸热得”
随手递给爸爸一张湿毛巾“健哥,擦把脸,看你身上的汗,短裤都湿完了,脱下来挂旁边晒晒”
我这时才发现爸爸的短裤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就像下过水一样,爸爸的肉屌本来就大,贴着湿了的短裤,雄伟的轮廓一览无余。
爸爸接过湿毛巾随意的挂在脖子上,随后大咧咧的脱下裤子,由于和鲲叔站的特别近,爸爸脱裤子的时候鸡巴挣脱束缚的瞬间还弹了一下,刚好碰着鲲叔的肉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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