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叔的鸡巴和爸爸的差不多长,要粗一点,被这一碰大人们到也没啥。
我却一时兴奋的拍起手来闹道“大蛇打架喽,大蛇打架喽!!”
鲲叔愣了下,后知后觉也笑起来“小屁孩,大蛇打架,小蛇也想凑热闹叻”
说着顺手扯掉我的短裤,我记事起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光屁股,顿时脸羞红,鲲叔还嘲笑我跟个小娘们似的。
爸爸故作严肃的对我说道“男孩子害什么羞呢,岩河坝上哥哥叔叔光着屁股也没见谁是你这副表情?男人嘛,一根棍上拴两蛋儿,都一样。”
被爸爸这么一说,我在一旁委屈的嘀咕“根本不一样,爸爸的大蛇和我的小蛇一点都不一样”
鲲叔看我委屈的样子,拍了拍我的屁股轻笑道“小斌乖,小斌长大了,小蛇也会变大蛇的,桌子上我切有西瓜,快去拿来吃。
有了西瓜吃,我也不闹腾了,端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看鲲叔和爸爸锯木头。
日头正烈,阳光直直的落在鲲叔和爸爸身上,没几分钟两人全身渗满了汗液。
汗水在烈日下闪着光,从头发丝一点点滑落,经过脸颊,经过爸爸强壮的胸肌,经过鲲叔泾渭分明的腹部,经过爸爸结实挺圆的屁股蛋,经过鲲叔那条粗长的阴茎,最后跌落地上又瞬间被蒸干。
那个下午我仿佛入了迷,内心深处对于男性身体的渴望,汹涌的被推开。我舍不得移开视线,拼命的记住每一次阳光勾勒下肌肉的律动。
年龄就是最好的伪装,我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赤身裸体的男人们,内心深处悄悄涌动的情欲被单纯的目光轻易的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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