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这样的酒,与其说是居心叵测,不如直接说不怀好意。
人这种生物很矛盾,常常会做一些相悖的事情。金礼年今夜的确想要买醉,又不太喜欢烂醉如泥的状态,更对那杯冒着蓝色焰火的烈酒不感兴趣。
他主动凑上前献上一个亲吻,对方短暂的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张开嘴发出进攻,就着那只搭在肩上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用力地往自己脸上按。
金礼年下意识想躲,那根闯入口腔的舌却愈发嚣张,贪婪地想要钻往更深处,按在后脑勺上的手力度也只加不减,让他没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凶狠,气体交换得太频繁以至大脑开始缺氧,意识逐渐变得昏沉,情不自抑从喉咙发出的低喘倒是越来越清晰。
也用不着对方再煞费苦心,两人的唇一分开,金礼年便靠在了他身上:“我跟你走。”
这里的人不说多么沉湎淫逸,至少能肯定都是人渣。对方没把人带去酒店,反倒是带上了楼上的包间。
里头的灯光扑朔迷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烟酒味,一群人在沙发上坐姿各异,上半张脸尽数隐匿于昏暗之中,叫人只能够看到下流玩味的微笑。
金礼年浑浑噩噩的想,把人吃干抹尽,逼到生不如死的魔窟也不过如此了。
他甚至没数清里边儿到底坐着多少人,就被扯着手腕拽进去推到了那群男人中央,躯体瞬间爬满了一双双犹如从地狱里伸出的手。
游走在皮肤上的触觉是滚烫的,插入后穴抽送的性器也是滚烫的。金礼年跨坐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腿上自发起伏,下身正热切的与之结合。
他背对着那个正在操自己的男人,两条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虚脱地往其身上靠,被一下又一下的顶撞震得几乎飞起来。
感受到体内的性器擦过深处那个凸起的点,全身仿佛过电一般弹跳了起来,不自觉将那根带给自己高潮的肉棒狠狠地一夹,同时发出一声尖锐到像被人掐断了尾音的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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