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礼年没有挑离他们很远的位置,调酒师主动过来沟通:今晚有什么想要尝试的?
突然感觉嘴里很苦,像吞下太多苦涩,也像那口腥臭的精液停留在了舌面。金礼年想了想,说,来杯甜的吧。
调酒师点头,转身把需要用到的基酒从酒柜上拿了下来。
等酒的过程中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个不停,他也不想看到底是谁在这种时候找他,可能是不满他离开前来问罪的陈铭杰,也可能是想找个人泄火于是想起了他的肖凌,左右不过是把他当作自己欲望的倾泻口……
心里很累,干脆把手机关了机,此时一只古典杯被端到了他的面前。
酒液黑白分明,黑色的比例不大,而白色居于上方,正顺着杯壁一点点往下侵入。大概是精虫上了脑,金礼年端起酒杯细细地观察着,居然还品出一点水乳交融的意味来。
“知道这是什么酒么?”
一道清爽响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金礼年未见其人,却觉肩头一沉,偏过头,先见到一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那只手举起来打了个响指,金礼年回过神向人声的方向看去,对上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是刚才在调戏吧台那位女生的男人。
不由自主瞥了眼女生曾经坐过的位置,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一杯没被人动过的果汁,金礼年心里松了口气。
他冲那个人露了个乖顺的笑,配合地摇了下头。
“WhiteRussia,甜了吧唧的玩意儿,女人喝还差不多。既然来喝酒,就应该来点儿劲的。”他另一只手夺过金礼年的酒杯,又向吧台里送去一个响指,吩咐道,“来杯‘轰炸机’,送给今晚这位看起来受了很大委屈的可人。”
金礼年不太懂酒,但也见识过“B-52轰炸机”,大名鼎鼎的断片酒,不是随便个谁谁谁就能轻易挑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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