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笑了笑,镜子里那个奇怪的人也笑了笑,他摆出沈漾平时那种温柔的笑容,怎么都模仿不出来,他僵硬且阴暗,完全不一样。
只有脸稍微像一点。
把自己装扮成喜欢的人的样子,如果他和沈漾连朋友都做不了了,他就会在家里把自己打扮成沈漾的样子,就像现在一样的自慰。
他的眼睛没有从镜子上离开,他没有做出任何表情,他在审视着自己,也好像是沈漾在审视着他。
没有什么太过强烈的快感,甚至到后面他也没了兴致,可能是药物的作用,也可能是别的。
周寂不知道。
浑浑噩噩的睡了好几天,直到宁宁来家里,周寂反应过来过去了三天,他的手机也一直没开机,他这几天就只吃了面包和泡面。
“我天…你多久没出门了,屋子都臭了。”宁宁给周寂收拾了一下屋子:“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以为你死了。”
“没有。”周寂按了按太阳穴:“我给沈漾表白了。”
“啊?卧槽!”宁宁眼睛都瞪大了:“什么时候的事?”
“周天晚上。”
“那他说什么了?你这么萎靡不会是被拒绝了吧?”宁宁瞪大眼看着周寂。
“他什么没说。”周寂道:“我说完就走了,这几天也没见,也没开机。”
“那你要不要开机看看?”宁宁一脸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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