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手摸到他裤前,一阵有技巧的蹂躏。
要去不去的快感窜至脊髓,他双腿发软,差点儿就要倒下,好在对方兜住了他的身体,棉质内裤应该湿了,郑景逸轻微的动作间,感觉到龟头被内裤摩擦了一下。
郑景逸忍不住了,身体轻颤。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没得到允许,他不能射。
好像又回到了祁昭离开前的那半年。
捅破窗户纸的那晚,他第一次跪在祁昭面前,把皮带和绳索捧上的时候。
满怀期待又害怕。
刺痛,窒息,快乐,癫狂,暴烈,炙热。
短暂半年的甜头,郑景逸回味了七年。
下一秒,他再睁开眼,自己正被祁昭按在落地窗前激烈贯穿着,上半身衬衫整齐服帖,甚至领带还规矩地环在脖颈间,但下身已经凌乱不堪,大腿内侧流出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脚边。
是自己的呻吟和祁昭的低哑喘息在交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