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回头冲成屿说道:“成大人是他师长,平日里也多宽解宽解。”
成屿点点头,送人出门后将药方给院里的小厮,再回前厅人就不见了。
成屿摸了摸脖颈,这几天他一直小心遮掩着上面的掐痕,也没上药,好的慢,现下也还有一点痕迹。
成屿敲了敲韩泽的门,“我进来了。”
韩泽很少见的没应话。成屿知道他心里不舒服,但劝还是要劝的。
成屿坐在书桌对面的太师椅上,看着面前的布置,想起那晚的事情,心中狠狠一跳。
“韩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积在心里,可以与我说说。”
韩泽依旧不说话,冷着脸。他其实不想这样对成屿,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地烦躁。
“若是不愿意,不说也行,但还是让王大夫开点药呢?晚上至少能睡好点。”
成屿语气越温和,韩泽心里越烦躁。他的心病早就不是那次北夏抛尸那么简单。
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残忍地告诉成屿一切事情。
告诉他战场上的血腥和恐怖,告诉他自己内心的恶念和龌龊,告诉他自己三年日夜的思念和卑至尘泥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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