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坐着位子上等着,看王大夫凝眉,有点焦虑。
“唔,大人,您这病倒是少见。”
“怎么?很严重?”成屿一听就急了。
“啊不不不,怎么说呢,大人我问问,您这梦里都梦到些什么?”
韩泽收回手,漠然道:“做完就忘了。”
王清皱皱眉,“大人,依我看,您这梦魇之症已经快一年了。常人几日休息不好就难以忍受,大人若再忌讳就医,往后可就要发为癔症了!”
“癔症?”成屿听说过这个,发病之人会言行失常,严重者则会失忆,有的甚至性情大变,不知自己是谁。
一想到前几日韩泽掐着他的模样成屿就惊怖,竟然这么严重了?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王清又说道:“大人可要想明白,这病任由发展下去,你可要变成个疯子。”
韩泽的嘴唇颤了颤,“已经好多了,我都……快习惯了。”
成屿见韩泽这副模样有些心疼。
“这病其实也是心病。要我治我也只能下针、下药,若想根治还得把心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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