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交代的吧。”荆蔚在心里暗暗腹诽,明明是做师傅的用心不足、不怕泄密,又跟他们身世品性有何相干?简简单单的一个事情,这人偏偏能拐得老远,怎么绕也绕不回来。
无奈地叹了口气,盗帅歪歪斜斜地靠向另侧床栏,装得颇为漫不经心:“百日殊途,五十得一亦或是……一百得一?”
一点红一怔:“你知道?”
“这不是什么难猜的事。”将人一把揽到床上,荆蔚的声音云淡风轻。杀手倒傻了,直直板板地躺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瞪着和八爪鱼似死缠着自己、还不时用腿胫蹭啊蹭啊的男人。
当你某日被突然告知,从今天开始必须和平时同吃同睡、朝夕相处的伙伴相互厮杀,百日之后只得能存活一个、即便多出一人便也会被当作垃圾废弃的时候,会有怎样的感想?对于常人而言,他所经历的一切实在太过血腥残酷,除了无边的猜疑、背叛和黑暗,一切都是虚无。这绝不是什么好猜的事,除非他……
“荆家那些孩子虽过得苦了些,却也是正正当当在习武的。”荆蔚急急打断某人异常活跃的思绪,欲哭无泪:“我看起来就这么惨无人道吗?”
“不。”杀手答得很快,声音更是没有波澜:“这类事情你不愿做,也无需做。”
老变态自嘲一笑:“你却并未否认,若有必要我却是会做。”
杀手的目光清明,并没有半点不屑和厌恶,他平静地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回答:“那时候,你自不会有任何犹豫。”
荆蔚左胸一疼,趁男人松下劲力的当儿,无耻的右腿居然趁虚而入,硬是挤进了杀手的有力紧实的两腿之间。突如其来的亲密让一点红有些抵触,他皱眉欲躲,又在想起不久前被灌输的“情人守则”之后,只得耐着性子默默忍受。
对于这几日胡扯瞎掰、用一堆“大道理”将杀手砸得晕头转向的战略,老变态很是满意。他微微支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姿势煞是暧昧。在这个只能舔舔不能胡吞的磨合时期,对他这个揩油成性的色狼而言,日常的福利自然变得格外重要。
毕竟,他可不是柏拉图式爱恋的忠实拥护者,他老人家可是标准的肉食动物,那什么过家家似的精神恋爱……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去吧。希望习惯成自然,只要这么摸来撞去得久了,这人迟早也能坦然自若起来吧——某个变态为了自己将来的性福,在心里暗暗祷告。
当然,对于脑子里那堆猥琐的小九九,荆蔚就算胆子再大也还是不敢顶着将人吓跑的危险,将它们表现在脸上的。此时他挑衅地扬了扬眉,用手指勾开杀手的腰带。
柔软的亵衣松散开来,盗帅的视线从结实的小腹一路滑向略窄的腰间。一点红极不自在地动了动,却不料荆蔚居然对着那里轻轻一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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