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嘟囔着,臭小孩,吃了一路狗粮,撑死你。
孙策把酒带到你的寝屋,问你还吃不吃晚饭,你连忙摆手,在赏花会上已经吃得够撑了,肚子哪里还装得下东西。临别前孙策还依依不舍,说晚上再来找你。
然而等入了夜,孙策却没有来,下人说是家里出了点事。你抬头看了看挂在树梢上的月牙,皎洁的银光洒进来,微风吹进屋带来些许凉意。
看来今晚孙策是不会来了,大抵是府中真出了什么事儿吧,你忽然想起角落里那两坛花酿的酒,便开了封为自己呈上一碗。
酒碗刚凑到唇边,你就在清香里嗅得一丝不太对的味道,你的余光朝窗棂瞥去,窗外树影婆娑。
你将酒碗贴着唇,微微扬起脖颈,再放下酒碗,然后身形晃了晃,倒在了桌案上。
过了一会,窗户轻轻开了,有人闪身进来,走到了你的身边,似乎正朝你伸出手,你突然起身,猛地扣住了来者的手腕,将他背过身按倒在桌上。
“呃!”对方闷哼一声,毫无抵抗力。
你定睛一看,是一团火红的头发,嘴角轻扯:“真是你啊?孙权。”
“你…你没喝?”孙权的声音有些慌张,挣扎了几下却发现你锁人的力道大得惊人。
你轻蔑地看着他:“你这下药的手段未免太过拙劣,今夜你哥说要来我才让阿蝉不用守夜,想不到让你趁虚而入了。”
“…是我又怎么样。”他被你揭穿,反倒是冷静得很。
看来就是算准了你不敢在孙府对他动手,你的眼底划过一丝刺骨的冷意,按他的力道更用力了些:“酒里放的什么?”
“我不说!”他的反应突然变大了,整个人激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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