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就是小孩,要不是你和孙家是盟友,他早就被你丢去喂野狗了,你弯下腰勾起一个冷酷的笑容:“不说?那你就自己尝尝。”说完,你抓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再掰着他的下巴将桌上的酒灌了进去。
“咳咳嗬……!”酒水糊了一脸,顺着下巴流满衣物,他大概想不到你会这么做,惊得瞳孔都缩成了针型,你一松手他便像只兔子一样蹿出去,手指抠进嗓子眼逼自己吐出来。
见他如此激烈的反应,你却有些心虚,不会真的是剧毒吧?按理说以孙权的智力,还不至于敢这么明显地给你下毒才是,时机不好,地方也不行。
“你…你……”孙权发现自己吐不出来,脸色煞白地看着你,忽然腿一软倒在了地上,他把头埋进双膝,看不见神色,“别过来!”
你正考虑要不要叫人来的时候,发现孙权露出的半截耳垂已然变成粉红色。你有些惊奇地走向前观察,心想此毒还真是玄妙,竟会让人脸变红。
然而刚走到孙权面前,他就挣扎着要摸腰间的剑,你踢开他的手,蹲下身子箍住他的下颚逼迫他和你对视,少年的胸膛起伏着,呼吸急促,皮肤温度烫得惊人,脸上也染上大片的绯红,额前蒙了一层薄薄的汗水,那双绿色的眼眸没有白日的沉静,变得雾蒙蒙地仿佛失去焦距。
这看着不像中剧毒,倒是像……
你瞪大眼睛把他推开:“你对我下的是情药?”
孙权眼中还仅剩几分清明,下毒的事情承认得很快,下情药反倒是不敢承认了,他咬着唇一言不发地看着你。
你皮笑肉不笑地看他:“让你大哥知道了他该怎么看你?”
“我才不在乎!”他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狸奴,恶狠狠地瞪着你,然后撑起身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把扎进你的怀里,你顿时感觉自己抱着一团滚烫的火,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给我解毒…”
“那你倒是告诉我解药在哪啊?”你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床上,目光如霜,“没有解药就敢下药,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要命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尾泛红,模样看起来有点可怜,说出来的话却气死人不偿命:“你会给我解的…你不敢不给我解…你…你不敢的……”话说到后面他却底气不足,声音也越来越小。
你不由得有些好笑,见他神志不清的样子便起了玩心,转身作势要走,衣袂却被扯住了,你冷着嗓子开口:“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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