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呆呆看着那张倒着的脸,心道王勋怎会在此,他不是在陪都吗?乔宇呢?怎不见他?王勋既是从吴杰那方向来的,又怎会无人知会……
心中狐疑,乱麻似的,翻身上马,却见王勋马后用绳子拖着血淋淋的两人。
那灰头土脸的,已是看不清原本容貌,只听得其中一人大骂:“小王八羔子!你对得起你大哥吗?!”
孙镇!是孙镇!而他身边同被拖着那人,越看越似张輗。
这一惊非同小可,江彬紧紧拽着缰绳回头看一眼,自己带的人马早散了,而萧滓也还未追上。
“怎的?尝到心灰意冷的滋味了?”
脸还是那张脸,却为何,陌生得仿佛只是穿戴了王勋皮囊的厉鬼?
王勋细细打量着江彬神sE,仿佛那不可置信的惊异与愤然是牌位前绝佳的供品:“你早知我大哥Si得冤枉!”
江彬仿佛被当头bAng喝,浓重的火药味熏得他一阵头晕目眩,需得紧紧拽着缰绳才能稳住身形。
王勋知道,原来他知道!
他知道王继Si于江山社稷,Si于一个机关算尽的借口。
江彬想起那个雨夜,想起那两壶羊羔酒,想起王勋在他坟前喃喃说着:“可谁要这长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