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叔父,养育他cHeNrEn的叔父,就这么狠下心一走了之了?不给他任何弥补的机会,也不让他得知行踪……
邓伯不识字,但看江彬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样,忙安慰道:“你常年在外的,也住不了几日,一有音信我便知会你。”
江彬谢过邓伯,心里却知道,江梓卿这一走,恐怕是不会回来了。
“那家书呢?可有收到?”江彬记得自己陆陆续续也寄了十封有余。
邓伯一个劲儿地摇头。
江彬心下疑惑,最近一封分明是嘱人送来的,早就该到了,怎会杳无音讯?
邓伯还以为江彬投的是驿站,安慰道这些书信总是要迟缓些的,江彬只好敷衍几句。
正德皇帝似乎也察觉到异样,十分识相地和一g锦衣卫与内侍就着热汤水吃了几个g巴巴的饼,随后抓了个地方官去外头将就了一晚。
江彬本要跟去,却被正德皇帝留下了,江彬谢过,便回到自己屋里。
房间左侧简陋的书架上陈列着一本本已经被翻得页脚微卷的书卷,字里行间夹杂着江梓卿蝇头小字的注解。床底下藏着当初被自己砸得缺了一角的棋盘和一张绘制得并不JiNg准的地图。右侧则搁着小心包裹起来的练手的兵器,都不是什么上好的材质,与如今的配刀相b简直是废铜烂铁,却陪伴了江彬很长一段时光,他还记得,江梓卿手把手教他时和颜悦sE的模样,怎么一夕间就成了这般m0样?
江彬躺在自己床上,裹着许久不用的微cHa0的被子,一夜未合眼。
翌日一早,江彬挂着黑眼圈去找正德皇帝,正德皇帝看他一脸无JiNg打采的,便在一同吃过之后拉着他与几名锦衣卫与内侍去万全都指挥使司衙门。
万全都指挥使司衙门是宣府除了总兵将军府之外最为宏伟的建筑。穿得特低调的正德皇帝围着都指挥使司衙门转了圈,转得始终盯着这可疑人物的守门的脖子都快别住了,这才带着几名锦衣卫与内侍到了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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