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兵时,趾高气昂的京官们对于江彬这宣府来的恃宠而骄的毛头小子的问话只应付了几句,江彬自觉无趣,便回了正德皇帝赐给他的宅院。
宅院坐落在京城浑河河畔,翠竹影壁,清新怡人,雅致得不似武官住处。江彬遥遥望了眼那临水宅院,想起在宣府的叔父江梓卿将他送去的衣物银两悉数奉还,心里便不是滋味。自己住这处宅院,而江梓卿却依旧留在宣府过贫苦日子。
江彬下令轿夫掉头往回走,这四人抬的官轿在儿时的记忆里,是权贵的象征,一度深恶痛绝。而如今,他也成了此中一员……
回到豹房,正德皇帝尚未起身,江彬到校场习S,刚中了靶心,就听了身后动静。
回头,正见了一着衤曳衤散的男子。那男子年过半百,中等身材,方脸、双目炯炯,腰板挺得笔直,要不是他腰间牙牌泄露了了他的身份,江彬还以为他是京城哪位武官。
“江某见过张公公!”
来人正是御马监太监张忠。
张忠拱手为礼,寒暄了一番后道:“江大人S术JiNg湛。”
江彬自谦一番,却又听张忠道:“不知b之钱大人如何……”
江彬垂了弓,依旧笑道:“钱指挥使自是在江某之上。”
张忠腰间的牌穗随着他的踱步晃了又晃:“江大人若真愿屈居人下,当初又何必散尽家财只求见皇上一面?”
江彬愣了愣,揣摩着当初他贿赂钱宁之事恐怕这位张公公已知道了,可他m0不透这位张公公私下找他,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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