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一个激灵,全身舒爽的颤了一下,脑袋里一片空白,空气里彷佛充斥了闷油瓶的味道,我的脑海里也全是闷油瓶的影子。
很舒服,却也很难受。
我皱着眉头,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发明显。
就在我即将结束的时候,浴室门突然被人敲了敲,我停下动作,回过头。
“吴邪,借我洗个手。”闷油瓶在外头说。
我忽然想到,刚才我给他羊腿的时候,忘了给他拿叉子,他是用手拿着吃的。
我走过去打开了门,闷油瓶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走到洗手台前,洗手。
我看着镜子上的他平平淡淡一声不吭地头洗手的样子,就觉得某个充血的器官硬的快要爆炸了!
我看着镜子上的我自己,表情十分可怕,眼框红了一圈,像是要吃人的老虎。
闷油瓶洗完手,甩了甩,转身又要离开,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任何一人如果在打手枪打到要去的前一刻突然见到自己的心上人,任谁都会疯的。
我忽然冲上去,大力的将他死死压在洗手台上,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力气可以变得这麽大,闷油瓶居然痛得“啊!”地惨叫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赶紧减轻了力度,闷油瓶上半身伏在擡子上,正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这下子估计硌着骨头了,我动都不敢动,低头才发现他的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腿,都要抠出血了,我赶紧把他的手扒拉出来,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揽在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小哥,对不起。”我愧疚的埋在他颈肩,只听他喘了几口气,说:“吴邪,你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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