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抹布把羊肉拿出来,牵着闷油瓶走到小桌子边,闷油瓶盯着那盒烤羊腿,又看看我。
“昨晚我和胖子叫的,那时候你睡了,”我说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压低声音,“留了一只腿给你当早餐。”
闷油瓶戳了戳羊腿肉,问我:“那你呢?”
我心说老子运筹帷幄这麽久都没吃到几口豆腐,现在已经气饱了,一点食慾都没有。
“我等胖子醒了再跟他找点东西吃,”我说。
闷油瓶点点头,拿起盒子里的羊腿,咬了一口。
我走到厕所,刷牙尿尿,我半勃的下身还精神昂扬的在那站着,尿尿的时候我龇着牙,感觉特别辛苦。
怎麽办,我低头看着那里。
为什麽都过这麽久了还下不去?
我拽了拽裤子,把它提起来穿好。
要不撸一把?
那可能得顺便洗个澡了。
好吧,洗澡就洗澡,我脱光衣服走到莲蓬头下,打开了花洒,热水像小瀑布一样直冲而下,打在背上。我叹了口气,墨脱的饭店,水压真够给力的。
我一只手撑在墙上,准备进行我的伟大事业,我腾出一只手,对着下身缓缓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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