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见我挪开了,站起身跨出了浴缸,随手拿了条浴巾开始擦身子,我看他这样潇洒,有种到手的鸡飞了的不爽快感,心里不禁暗骂自己一声?蛋,吴邪啊吴邪,怎麽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畏首畏尾的,真没有男子气概。
张起灵穿好衣服後就离开了,我像个老大爷一样,呈大字型瘫在浴缸里,心说这样不行,今晚必须搞点大的,就今晚,别无二话。
我“唰”地站起来,看上去架势十足,也许胖子看到我这个势头会感叹一句:呦,天真也是个男人了。
我迅速的把衣服穿上,闷油瓶又躺在沙发上,抱着胳膊假寐,我一震,心想这不是要睡了吧,万一我现在走上去霸王硬上弓会不会落得个人首分离?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和自家老婆上个床也要运筹帷幄这麽久,做人也太难了。
闷油瓶的面容很平静,眼皮动都不动一下,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小小声说:“小哥,想睡就去床上睡,我们有床,不用睡沙发。”
张起灵睁开了眼,视线飘移到我两腿中间,我瞬间老脸一红,心说不会被发现了吧,刚刚我等着它下去後才出来的,应该看不出来才对啊。
我看着他许久都没反应,才发现原来他是在看床,不禁暗暗“啧”了一声,果然人都是做贼心虚的动物,没有例外。
只见闷油瓶看着我,只说了句:“我睡沙发。”就又躺了回去。
我听他这麽说,愣了一下,忽然没来由的觉得有些窝火。
但我其实没有资格生气,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气什麽,我的语气在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拽着他的手就要把他拉起来:“去床上。”
闷油瓶见我这样,也不理我,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见我急了,也只是打太极似的轻轻柔柔一推,轻而易举地就把我的手给挣脱开了。
我手里抓空,心里顿时一阵郁闷,却也连带着冷静了下来。
我太冲动了,这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是我搞错了关系,才觉得自己可以对他这样为所欲为。
他不应该被人这样对待,也没人有资格这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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