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唠嗑一下,就又光着屁股跑回浴室,闷油瓶抱着膝盖坐在里面,眼睛半睁不睁的,看着像是快睡着的样子。
“小哥,你是不是想睡了?”我坐到他对面,我俩之间隔着雾蒙蒙的水气,他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我,也不说话。
我心里一动,每次见他这个样子我就会忍不住想要上手摸摸他、亲亲他,我不知道这是怎麽了,见鬼了,难道这就是大家口中说的恋爱的滋味?
我看着我面前的闷油瓶,他这样呆愣呆愣的样子,我居然觉得很喜欢。
我往前凑近了一些,用很小声的声音说:“小哥,咱们打个商量。”
闷油瓶看了看我,眼神有些疑惑。
“等会我不管做什麽,你都不可以打我。”我死皮赖脸的说:“也不能跑,你要跑了我就把你抓回来。”
闷油瓶沉默的看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我觉得,他应该是在等看看我到底要做什麽。
我往前贴近他的脸,闷油瓶的睫毛很黑很长,薄薄地覆上一层水珠,平淡无波的眼里透着股清澈的迷茫。
我轻轻贴上他的唇,闷油瓶的身子骨很硬,但唇却出奇意外的软,我很轻很轻的蹭了蹭,忽然就闻到一股香味,那是属於闷油瓶的气味,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在极度亲密的接触之下,是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的。
我心里突然就有点紧张,不知道我的气味在闷油瓶的感受里是怎样的一种味道,毕竟我时常抽烟,身上可能会夹带着点菸草的气味,希望他不要闻着很难受才好。
我循序渐进地加深了这个吻,但这闷油瓶子的嘴闭得死紧,我用舌头怎麽撬都撬不开,一通下来给我忙的气喘吁吁,又脸红又燥热的,周遭的温度陡然间就升高了好几度。
“小哥,把嘴张开。”我低声地诱哄他。
闷油瓶看着我,紧闭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纹丝不动。
我等了一会,时间线彷佛拉长了有三年之久,最後我终於败下阵来,放弃瘫到一旁。实在无奈,这人上辈子怕不是个木头,千年老神树,悠然伫立在耸高的山堐上,雷打下来动都不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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