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看着古烬顷刻慌乱的眸子，温柔地笑着，将他凑近的脸捧近，像是叹息，在他耳边留下最后的吻。

        “我不要你爱我了。”

        我希望，你能在没有我的日子里，肆意快活，不想你难过……

        “……不要。”古烬的眼睛突然模糊了，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往外流淌，他快要看不清他了。

        “柳砚，你回来。”古烬无措地看着柳砚的灵体出窍，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神力疯狂涌出，整个世界空间震荡起来。

        只要他想，他不用死。

        “寂溟上神。”

        金色的光芒笼罩住整个空间，与暴虐的神力相抗。

        凶狠的目光落在金光弥漫的如来身上，似乎下一刻，就会暴起攻击。

        柳砚的灵体轻轻飘到他面前，摇了摇头，扶着他的脑袋虔诚地将眉心与他相抵，张了张嘴。

        愣愣地看着他，柳砚的笑很温柔。

        他沉下眸，神力骤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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