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形容，只知道，这一切脱离了他的掌控。

        柳砚躺在他的怀里，用尽最后的力气摸着他的脸，露出一个温和干净的笑容，气若游丝地开口。

        “还记得那日，你答应我的吗？”

        ——

        “我，不奢求你记得我，但，我希望，你能爱我，这一世，只爱我。”

        “不论我是否有轮回、有下一世，我只求你，爱我，仅这一世。我死后，不要去找我，做你该做的事。”

        ——

        古烬点头。

        记得，他记得。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柳砚看着他紧张无措的眼眸，心中那股执拗的劲啪地一声断了，他突然舍不得了。

        “忘了吧。”

        “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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