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简嘴唇颤抖了两下,他听说贺辞双亲去世后就没拿父母骂过人了,还是这么伤人的话,完全就是故意往别人心上捅刀子,太缺德了,“你就只是把他头打破了吗?”
“还在他肚子上踹了好几脚呢,这个年他都得在医院过了。”贺辞嗓音还是有些沙哑。
“下次往脖子上踹。”裴简淡道。
贺辞惊愕地望着他,裴简抬眸静静地和他对视,须臾,贺辞咽了下口水,朝他竖起大拇指,“还是你狠。”
上次保镖把裴简将那四个人沉江的照片发给他看过了,虽然距离远很模糊,可是贺辞确实看清有人从渔船上被丢下来了,还看见了裴简在人群中走下船的样子,白嫩的脸在黑夜中特别显眼,他目光冷冽,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渗入的寒气。
不得不说裴简够心狠手辣,现在回想起来,贺辞都要感慨一句自己太喜欢他了,可以忽略他的狠,和他在一起,真是真爱无敌。
“对了,”裴简忽然想起来一个人,“你认识田文东吗?”
说完,他静静盯着贺辞的脸,果然,一听见这个人的名字,贺辞的脸都白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人?他在我家公司干了十几年,从助理慢慢进了财务部,他能力优秀才能出众,加上又是老家的人,所以很得我爸的信任,不过五年前,他偷了集团的机密文件失踪了,我们找了他很久都没找到。”
“五年了,这么长的时间,估计人都死了吧?”裴简叹息一声。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难道是席冉跟你说的?她不可能知道这个人。”贺辞神情严肃。
“你还记得在火里抬出去的尸体吗?”裴简抬眸看他。
“怎么了?”
“死的那个人叫田伟,是田文东的侄子,”裴简缓缓说道,“田伟他爸去世后他妈改嫁就不要他了,然后他吧,也不学好,黄赌毒俱全,是我们这一带很出名的小流氓,不过他叔叔,也就是田文东,特别争气考进了一个好大学,可惜的是他在江城读书的时候被人家霸凌落下了隐疾,永远生不了孩子,他就把田伟当成亲儿子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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