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咳了两声。
“今天早上下去拿药的时候遇见席冉了,她专门来看你是不是在家,然后,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了。”裴简小心翼翼地看着贺辞。
“嗯。”贺辞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任何情绪。
“她跟我说,你身上的伤,是为了救你前女友弄的?”裴简剑眉上扬,眸光都冷冽了起来,誓要从贺辞嘴里听一个解释。
贺辞的脸色总算是有起伏了,“啊?她是这么说的吗?”
“你烧糊涂了吧,你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当时你怎么答应我的?”裴简质问他。
贺辞下意识抬起扎着针的手挠了挠头,“我才不是为了她,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回北京都没出去玩,但是这回情况不一样。”
“真没有?”裴简挑眉道。
“真没有,”贺辞急得嘶了一声,“要是真有的话,我就不回来了,再加上,你早上他妈的那么对我,我都没打你,谁最重要你看不出来?”
裴简这才满意,他深吸一口气,将声音放缓,“其实,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她,席冉已经跟我说清来龙去脉了。”
贺辞白了他一眼,“那你还这么问,多伤感情啊。”
“我这不是看你伤心嘛,逗逗你,对不起乖乖,”裴简心疼地握住贺辞的手腕,“席冉跟我说那人叫于捷,他还骂你了?”
贺辞悲伤地垂下眼帘,“嗯,他骂我没妈,说我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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