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调保镖过来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够了,在此期间,贺辞让席容悄悄在病房里装了个微型监控,怕中途有人混进去。
第二天,听说裴简醒了,他人缘好,去看病的人多,贺辞去的话太点眼了,就没去看他,只是一心盯着警方的调查进度,听说放火的长发跑了,到现在都没抓到。
新的一周开始了,裴简请假没来。
过了两天,贺辞忽然得不到纵火案的消息了,忽然就风平浪静了,好像这件事就没发生过一样。
已经迈入十二月了,很快就要到新的一年了。
贺辞转头看向窗外雾蒙蒙的天空。
江城的天黑了。
已入深夜,再次抬头,夜空圆月依旧。
寂静深巷里驶的进一辆面包车停在蓝色卷帘门前,里面的人听见动静把门打开了,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他旁若无人地走进屋子里,卷帘门在身后合上。
空气中弥漫着香烟和酒精的味道,熟练地走过一间间装修奢华的屋子,耳边时不时能听到纸牌砸在桌子上的声音。
走过一条长廊,迈进一个拐角,裴简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拉开了,里面站着十几个打手,昏暗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裴简却一眼看见了几个跪在地上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人,其中有一人的长发格外显眼。
裴简将门关上,外界污浊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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