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恋恋不舍地滑到裴简的眼角眉梢,其实是想摸摸他的嘴唇,可惜戴着氧气罩。
贺辞赶紧抽回手甩了两下,心中止不住腹诽自己。
怎么能占病人便宜呢。
他没多做停留,怕引起裴简妈妈的怀疑,就赶忙出去了。
回到家,心情慢慢平复,贺辞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了疼,还好陈姨回北京办事去了,他自己拿了烫伤药回房间给自己上药。
牛仔裤已经脏到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小腿肚子那一片在把裴简扶起来的时候被火燎了两下,现在掀开裤子一看,小腿都被烫红了,火辣辣得疼。
贺辞龇牙咧嘴地给自己涂药。
裴简在火里待了那么长时间,估计烫得比他狠,可惜没看见,贺辞悻悻地笑了两声,眼角余光瞥见手边的验血报告。
杀人未遂的话会不会折返回来继续杀人?
贺辞心中一惊,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喂,舅舅,我想请你帮个忙,从你公司里调一支安保队到江城……一件小事,就是帮我看着别让闲杂人进病房,守在周围就行了,别靠近,别露面……没有,我没什么问题,这是我的私事……席家的保镖就是一群吃干饭的,我看不上,你的人我放心……”
说完之后他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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