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咯咯”笑起来,脸上还残留着痛楚的苍白,挑眉说:“你可不要喜欢上我哦。”
熊女嗤鼻,低头把他按在地上,动物魁梧的躯干有两个人宽,完全把他纤细的身形笼罩住。
她将粗糙的舌头伸进青年的咽喉,熊的舌头自然与人不同,似犬,薄而长,少女手掌宽窄。晏平乐被呛得眼尾通红,接连咳嗽,熊女没有因此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偏转头颅,狠狠地搅动他香软的舌根,一下一下的,仿佛在撕咬,蚕食,吞噬自己的小猎物。
“唔……唔嗯……”男人尽力张着红唇与熊女接吻,津液横流。熊的咬合力可以在瞬间把他的脑袋嚼得血肉模糊,粗大的犬牙就横在眼前,时不时划过他的脸颊。生命被威胁的恐惧让晏平乐兴奋到战栗,他昏着脑子索吻,面色潮红,下意识地用大腿根蹭熊女的腰腹。
熊女放过他因过度依恋而不甚伶俐的口齿,咧开嘴对乳尖又舔又咬,直到它们被磨得肿胀发烫,从含蓄的樱色变成如痴如狂的腥红。
晏平乐呜咽着向前挺胸求欢,熊女用锋利的爪子分开他白皙修长的双腿,有意无意抓破内侧娇莹的肌肤,靡艳的血丝顿时渗出来黏在腿根。
湿漉漉的血痕很痒,晏平乐却被迫大张着腿,露出干净粉嫩的下身,刮蹭不得,精巧的性器颤巍巍地翘着,吐露光华。
“血好痒,帮我舔掉吧……”
熊女把臀缝和卵蛋都濡湿,舔去肿热粉穴里的血腥,饶有兴味地咬着男人快哭出来的小东西,用舌头卷着玩弄。
晏平乐与那双野性的眼睛对视,看到自己的腿间被一只蛮熊爱抚,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没坚持多久就夹着毛茸茸的脑袋射精了。熊女裹着白浊伸进他的口腔,一开始他还晕乎乎地张嘴,像只待哺的雏鸟,尝到味之后捋出舌尖拒绝,熊女强迫性地挤塞进他的喉咙眼,让他全部吞下。
之前熊女从不干这么没品的事,只是晏平乐现在的样子太骚,她单纯觉得这样做会比较有趣罢了。
正如她所想,青年侧过身子捂嘴不住干呕,呕到失力,瘫软在干草上,泪水若隐若现。
熊女看不惯他这幅做作样子,不知道他在装什么清纯,他总是爱装。明明他的肉穴已经涨满了奶与蜜,只有被肏过无数次的身体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很显然那无数次都不是熊女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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