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乐知道这样会出血,会得病,会坏掉。他当然知道,但他不在乎。
他渴望在床上的疼痛,不过很少有人能给他,都是些不痛不痒的鞭打。
“嗯……哈……”他从一片嗡嗡的漆黑中缓过来,轻轻地抽出,再压下。
人类的身体在极度危机下自觉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混着,血锈。
熊女闻到了。
“熊大,第一次开荤吃肉啊?”感觉到熊女在他挤压肉棒时身体紧绷,晏平乐不由眯起虚弱的眸子笑了,偎进她怀里问。
有些惊讶的喜悦氤氲在那好看的眼珠深处。
熊女摇头:“这件事很微妙……”
“是你太……”她被男人开始吞吐的小穴夹得头皮发麻,“太紧了……”
晏平乐像小孩子骑木马似的晃着屁股起起伏伏,胶质的搅水声让人焦灼,他把脸被埋进温暖的皮毛里,只能看见他颤抖的手臂。
熊女就这么沉默地任他疯玩,像个青春期的女孩骑着巨大的毛熊玩偶自慰,落下细碎迷离的的鼻音,怕被父母发现。
“你很迷人。”
她并不吝啬性事中的赞美,显然晏平乐不知道,熊女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一些他懒得去读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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