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稍俯视着这张熟悉的面孔,眼里的冰冷逐渐被感情融化,透露着湿气。
“我这次回来…是来寻求一个答案…”
在楚淮诧异的目光下,叶稍俯身吻了下来,强势而霸道,不容反抗。
地毯的确柔软,至少楚淮把叶稍压倒在地的时候,叶稍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楚淮燥热亢奋的眸子就在眼前,恨不得将自己吞进腹中的狠戾让叶稍本能地不适。楚淮似乎看出了叶稍的神色,忙从他身上起开,跪坐在地,不敢再抬头看叶稍。
“楚淮,你在压抑着什么?还在继续折腾你自己吗?”
叶稍现在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他刚才看见了楚淮右手腕上狰狞的伤痕,明显是这些年楚淮自己弄的。
割腕不都割左手吗?楚淮又不是左撇子,怎么会割右手呢?
是啊…怎么会呢?
叶稍心里突然堵得发慌,只听得见楚淮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回响在耳边,压抑着他自己的情绪,来试图挽转着什么。
叶稍难受得要命,在这无声无息的岁月里,他们把彼此折磨成了这样,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