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砸在地毯上没有声响,没有回应。
“楚淮…我不是何暮,我是叶稍…”叶稍冰冷地吐气,语气强势。
叶稍猛地扯起楚淮的头发,扣住他的下巴,使他仰起头来,被迫地与自己对视。才发现楚淮的眼里尽是血丝,无神地看着自己的脸。
“…对不起。”
一句亏欠,隔了五六年才说出来。
“对不起有用吗?楚淮…”叶稍下手越来越重,楚淮的肤色已经被他扣出了一道道印子。
“我总是会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曾经的一切,尤其是我离开前的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你期骗我,囚禁我,强暴我,威胁我,动手打我…”
那冷冽的话语如同紧箍咒一般让楚淮逐渐心如刀绞,疼痛难忍,痛得他不受控制地流泪。
楚淮又有什么资格流泪?他这个卑劣的施暴者。
楚淮最后笑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径直跪倒在了叶稍的面前,为他曾经可笑的不甘居下和守卫他那可怜的自尊下来买单。
到了最后,兜兜转转,他楚淮所有的自尊与骄傲在他爱的人面前都不值一钱,他终于明白了,可代价太大了…他们错过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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