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楚淮都不敢去问叶稍,看他现在这副模样,九成不会回答,外加一成出言嘲讽,自己也不必找罪受。
可当楚淮看着叶稍眼里的苍凉时,心又开始无理由地泛疼,他只能抱紧叶稍,索性叶稍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任由他的动作。
“楚淮…”
一声嘶哑得快要没气了的声音从楚淮身侧传来,让楚淮的心一颤。
“如果不是我现在实在没力气了,你给我的那把匕首恐怕已经穿过你的喉咙了…”
叶稍缓缓将头转向楚淮,眼里是无尽的苍凉。
“…或是我自己的喉咙。”
……
外面的风雪终于停了,里面的狂风骤雨也早就结束至尾声,最终床上只留下楚淮一个人望着天花板,连身边的叶稍也已经闭上了眼睛。
楚淮能够感受到身边叶稍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他却始终陷入叶稍睡前的最后一句话无法自拔。
叶稍对于自己究竟算什么?
楚淮无法回答,他只知道太重要,重要到在他面前仿佛连命都可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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