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楚淮并没有发现,待叶稍稳定下来,他又继续他的横冲直撞,肆意凌虐。随着每一波进攻,叶稍都与前面的台子分分合合,扣住边角的指尖用力过猛之下,小指的指甲生生磨破,鲜血沿着缝隙缓缓流动。
而最让叶稍觉得恶心的,是在这毫无人性的折磨中,身体不自觉地得到了丝丝快感,随着进攻愈演愈烈,大脑的理智和快感相斗争,可谓痛并快乐着。
“小稍…小稍,怎么样啊?舒服吗?”楚淮这时候的情趣话说得恰到好处,让叶稍的耳垂渐渐红了。
可惜叶稍现在多是难受,他想要楚淮轻点,慢点,可连声音都不想发出来,更何况是求饶声了。
只一瞬间,楚淮就大力地拉扯住叶稍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睁开眼睛,切切实实地通过镜子看着自己在做什么,确切的说是楚淮在做什么。就这么看着自己被楚淮活生生地操弄,生理性的泪水不知觉地流了下来,划过脸颊,汗水夹杂着泪水,夹杂着他被迫的喘息声,让叶稍心如刀绞。
“怎么样?看着自己被我操弄,心里还想着别人吗?你只要敢想,我就可以操得你只记得我一个人。”
叶稍只是咬着嘴唇,血都快被他咬了出来。
好痛…真的好痛…
这次已经不是身体了,是整个心脏都好痛,那些侮辱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刀割着他的心脏,被割得体无完肤的他真的快要绝望了,明明周围那么热,可叶稍的心却怎么都捂不热,仍然好冷,那种如坠冰窟的刺冷。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才停止了那施虐般的折磨,叶稍能够感受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他已经全身没有力气了,但头脑还清醒着,能感觉到自己被温热的水包围,他应该被人放在了浴缸里,有人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脸,他的身体,还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发梢,小心翼翼又发着抖。
睁开眼睛,无疑是楚淮那张十分熟悉的脸,叶稍微微喘息着,眼里已经没有恨意了,只有深深的疲惫感,任由楚淮摆布。
躺在床上的时候,明明叶稍已经很累了,却怎么也睡不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眨都不眨,楚淮在一旁将被子给他盖严实了,以防他明天感冒。
楚淮看着叶稍丝毫没有睡意,自己也懒得睡了,倒在一旁也同样学着叶稍盯着同一处天花板看,心里却反思着这一次没有让他受伤,那应该还可以吧?他上一次疼得晕了,这一次他没有晕,应该没有上一次那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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