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像以前一样,我会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呢?”
“你有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廖阳问。
“你现在只是我的发泄工具和报复工具,你现在的性命在我的手里你也正在被我囚禁,只要我想,我有一万种办法可以让你这个血肉之躯生不如死,所以——”
廖阳终于讲到了他的重点,“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风水轮流转,你今后的日子要想过得舒服就必须得要讨好我,要取悦我,要低三下四地做我的狗,要随时随刻让我开心。因为只有我心情愉悦了,你才有暂时做回人的权利,懂吗?”
说了这么多,廖阳耐心十足地等待着蒲松寒的反应。
遭此屈辱,他认为蒲松寒起码会就此情绪低迷下来,但到最后,蒲松寒却像是发现什么乐子一般,那双眸子逐渐散发出曾经只有恶趣味得逞时才会有的喜悦之色。
蒲松寒闷声道,“你怎么不早这样?”
“什么这样?”
蒲松寒的眉眼变得柔和起来,斟酌了良久,才说出他的看法,“你要早这么坏的话,当初我又怎么可能将你视作我试验路上的绊脚石,将你和那些恶心的圣母婊归为一类,最后迫不及待地要和你划分界限造成三年前那个不可挽回的结局?”
“这还不是因为当初停车场的时候,你都被我给玩弄成那副样子了,再一次相见你不仅对我以德报怨,甚至还斯德哥尔摩地爱上了我...你说,若是你遇到这么蠢的人,你会爱上他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廖阳的语气已经充满了不耐。
蒲松寒用手肘支撑起身子,不疾不徐道,“我说过的,我们原本就不是一路人,我也一直认为由于我们的立场不同,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真正地在一起。”
“但我现在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没错。既然我不可能变好,那么如今正在变坏的你,倒让我升起了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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