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阳十分“好心”地帮蒲松寒将电话接起,然后递到了他的耳边。
另一只手从背后掐住了蒲松寒的脖子,在不规则的律动之下,是毫无感情的命令语气,“请假,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你不存在所谓的自由活动时间。”
闻言,蒲松寒懒懒散散地瞥了他一眼,按照他的指令,声线嘶哑颤栗地编造自己不舒服想要休息的借口。
挂掉电话,廖阳的动作猛地加大,甚至故意用指尖碾磨着蒲松寒身上斑驳的伤口,用更加强硬变态的方式来逼迫着这人发自内心地对自己感到震慑和威压。
这种用折磨的方式来逼迫蒲松寒臣服的做法廖阳乐此不疲。
对此,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
那是凌驾于一切之上,将蒲松寒这个曾经必须要仰望和小心翼翼对待的人踩在脚下才有的虚荣心和报复感。
他早就应该这样子做的。
去他妈的患得患失和真心以待。
从今往后,这人只配看他的脸色过日,也只配看他的心情度日如年。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蒲松寒蜷缩在被窝里,眼睛看着床边即将要走的廖阳出声,“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实验室做研究?我还有好多实验对象在等着我。”
廖阳觉得现在有必要给蒲松寒竖立一些规矩。
“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呢蒲松寒?”廖阳笑着回头,冷冷地看着床上虚弱的男人,“还当你自己是主人我是你的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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