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刚才被打进肉里的三颗子弹就如同打进了最坚硬的气球似的，在没打穿的情况下慢慢地被膨胀给逼了出来，然后“啪嗒”一声，纷纷都滚落到了地面。

        “看来这回不用给你的伤口擦纸巾了，”蒲松寒手指轻轻点了点烟蒂，得出结论，“托我的福，你变异了。”

        廖阳紧抿着唇，问，“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蒲松寒想了想，回答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喜欢多管闲事，可惜你还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结局，就像当初停车场无人生还一样。”蒲松寒笑意盈盈地指着窗外，“该死的人你一个都没能救下。”

        话音刚落，蒲松寒就被一股子劲道狠狠地掐住了脖子给顶到了最近的墙面上。

        入目，是变成怪物后的廖阳目眦欲裂的憎恨神色。

        蒲松寒嘶了一声，举起他之前被刀刮破现在又开始流血的手指，“你弄疼我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廖阳毫不怜惜地将蒲松寒给再次甩到了地上，摩擦了好几米远，连手里的枪也被滑落到了一个够不着的角落。

        蒲松寒咳嗽了几声，半撑起身子。

        可能是良心的过意不去，他的神色开始落寞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病了，总是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样子。”

        “我明明每次做完坏事心里都会内疚很久的。”

        蒲松寒的脸色在此刻很不好，像是想起了曾经做过的一切，回忆起来的时候语气也渗得慌，“其实我也很煎熬，可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每次只要一想到过去的事我就睡不着觉，只能一遍一遍地晚上在走廊徘徊，因为我不敢去睡觉，因为我也害怕午夜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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