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寒满意转过身,余光轻瞥下,他突然发现隔壁老大爷家正躲在阳台偷吃烤鸡的一胖孙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而当他和蒲松寒隔着不到一米的阳台间隙遥遥相望时,比起蒲松寒扬起的灿烂微笑,那胖孙早就被吓得汗毛竖起,连嘴里刚咽下的食物也全都呕吐了出来,然后跌到地上一步一步地边摇头边后退。
眼瞧那没见过世面的孙子被吓得一傻一愣的,蒲松寒连理都不带理他的就像没事人一样地走进屋内。
被子弹击中的黑影当着蒲松寒的面恢复着它原本的模样。
待到那正面目一出,蒲松寒眨了眨他有点茫然的眼睛,然后灵光一现的,他掏出烟盒摸出一根烟,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是你啊。”
濒临下雨的天开始昏昏沉沉;
屋子里在没有光的情况下也暗得出奇,空气中满是潮湿和血腥杂糅的味道。
蒲松寒懒洋洋地倚在背后的玻璃门上单腿稍弯,他手上的枪还在冒着刺鼻的硝烟,嘴里咬上了一根烟,用他所剩不多燃液的打火机点上。
他仰起头,在吸上一口的同时眼角眉梢似醉非醉,看着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回忆着久违的印象。
原来是当初的那个想要拯救所有人的热血中二婊啊。
形成人形的廖阳慢慢地走向蒲松寒,然后停在了光线稍明处。
其实这人的模样和当初停车场时并无太大区别,只是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少了当初的稚嫩与冲动,青涩和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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