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那么贱啊?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到底要我怎么做哥哥才肯乖乖去死?难道非要闹到大家都不好看的地步采取强制手段?”
“可那太不美观了我很不喜欢,我只想哥哥能够自己主动一点。况且死一死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是啊...
又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凌睿也在仔细地想着这个问题。
可当初被击破的躯壳又开始在他身上慢慢地凝聚,将他柔软的血肉包裹起来。
坚硬的躯壳较之以前也更为的牢固,也更为的百毒不侵,任由外遭如何的腥风血雨,它也只会将那里面自由腐化的柔软贴身保护。
待到日经岁月的壳体终于断裂,溢出光线,也只会发现,其实内里一切不过是早已腐烂到无可救药的烂肉。
就像现在的凌睿他本身一样;
可以死,但必须是死在他自己手中。
之后的日子里,凌睿又重新回到了死人状态,而那出租房,也几乎成了两人交配的固定地点。
他凌睿连日子都过得得过且过了,也自然不存在什么高素质的道德感,哪怕是被强,他也能心安理得地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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