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曾自以为是的终于走出了这里,也不过是灵魂上的从未真正离开。
他的心仍然被永久地束缚在了原地,从未得到真正的解脱。
回到学校后,那晚强暴的性事在凌睿的生活里没有留下一丝耻辱的痕迹。
他还是该吃吃该睡睡,什么时候就老老实实地干什么时候应该干的事情;
好似一切都只是活着,都只是简简单单、毫无牵挂地活着。
自然,这种结果是无法得到游添翼的满足的。
所以,他便会在父母那拿到钥匙后,就放学后待在那个出租屋里等着凌睿回来。
他还是不甘心这世上会有这么顽强的人;
一而再再而三的精神打击若是换成旁人早被逼疯了,他就不信会整不死一个原本就抑郁的行尸走肉。
为了达到目的,他几乎每天都会拉着凌睿于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进行毫无人性的强暴。
他喜欢看到凌睿的眼泪;
更喜欢这个平日里死人一样性格的哥哥被他折磨得不成体统。
他会在做爱的时候一遍一遍、撒娇似的喊着“哥哥”两字,然后用小孩子疑惑的口吻,道出他内心蠢蠢欲动的蛊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