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内的居民也是因为环境实在太差的缘故在这些年来能搬走的都搬走了,但就算再过去几十年,这里仍旧是凌睿再也不想踏入的土地,光是闻一下这里的味道,都能让他窒息到恶心反胃。
凌睿在这一刻只想逃;
他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可早就在马路边上等候多时的游添翼又怎么会放过他?
不一会儿,车门就被打开,凌睿瘦削的手腕被人拽紧,然后被强制性地拖拽而出。
被直接拽到在地上时的凌睿,因为大病一场的缘故本应虚弱又无力。
但在这一刻,面对儿时受尽虐待的地方,笼罩着的阴影只会让他甚至忘记身体上的缺陷而只想着怎么不遗余力地逃走。
游添翼眼看越来越拽不稳了,他不住朝车内的司机命令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来帮我把这人给弄房里面去啊!”
收到任务的司机只好和游添翼一起,将失常的凌睿给拽进了那栋楼上的房间。
司机识趣地赶紧退出关门。
凌睿则被狠狠地甩在多年未曾打扫的脏乱地板上,激起脚下的一层灰砂漫扬,呼吸和动作间,净是曾经刻骨铭心的熟悉滋味。
而就在倒地的一瞬间起,凌睿就开始蜷缩起来地捂住耳朵。
因为他从进这一张门开始,曾经恶意满满的声音就开始突破过去的界限朝现在的他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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