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添翼,你真的没必要处心积虑地想着怎么弄死我的,我该死的时候自然会去死,谁也拦不住,你没必要现在就来逼我就范的。”
如果游添翼没记错,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凌睿说起他的名字,也是凌睿第一次朝他说出这么多的话。
可那语调念出来的滋味又是那么的淡,仿佛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行尸走肉。
室内灯光下,那久病在床的人儿脸色苍白,眼角眉梢早已褪去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冷淡和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全身上下散发出的阴郁却如磁场一般深深吸引着游添翼让他移不开眼。
“可我一天时间都忍不下去了!”游添翼紧紧地盯着床上的凌睿,恨不能噬其血肉,直言,“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现在去死呢?”
凌睿没有回话。
到了凌睿高三的时候,学校便开始了强制性的晚自习以及住校。
但女人不放心凌睿的这种状态下就和老师商量了一个折中,让凌睿住在学校外面租的学区房里面备考。
而经过一个假期的调养后,凌睿的行李便被提前运到了出租房里。
等到报道的最后一天,凌睿才踏上了私家车回学校的路途。
可渐渐地,凌睿将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逐渐陌生又熟悉的风景时,心下立马就察觉到了不正常。
等到回忆里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他紧急地想要让司机停下之际,却也是为时已晚、木已成舟。
车辆停在了一片贫穷的落魄小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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