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早没了覃灼明,但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当真是他这段日子睡得最舒坦的一次。
他走出房间,一眼就看见阳台那边的覃灼明拿着手机和谁交谈着,表现十分友好客气。
祁咎那股子无缘无故的妒火又开始如野草一样地漫延在心间,促使着他在忍受一会后就直接握紧拳头地无声靠近,最后硬生生地夺走了覃灼明正在对话的手机。
“祁咎!你做什么?还给我!!”
面对这一变故,覃灼明表现得极为火大,抗议动作反常得极其厉害,仿佛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人一朝发现,大惊失色。
祁咎当着他的面直接打开了免提,将电话那边的声音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
“喂?还听得清楚吗?手术安排在一周后怎么样?”
“你得保证他来啊,但我不确定手术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反弹。”
这两句话的信息量之大一时之间让祁咎无法消化,等到他反应过来后,覃灼明已经狠狠地朝他脸上来上一拳,手机掉落在地时,覃灼明连忙捡起就是一度慌忙地挂断。
可不该听到的祁咎还是听到了,他难以置信地问着覃灼明,“你是在为我筹备手术吗?”
覃灼明立即矢口否认,“我没有!”
“可我都听到了,你都替我打点好了。”
“所以呢?”覃灼明无所谓地回应,“这能证明什么?证明我贱,还是证明我现在对你的一切冷漠都是演的,我覃灼明仍然是你祁咎脚底下的一条贱狗,被你呼来喝去、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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