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咎只好作罢。
他蜷缩起身体静静地注视覃灼明的后脑勺,心思飘荡之下,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个电话对面的究竟是谁的疑惑中来。
不怪他如此计较,他和覃灼明一起长大以来,他就没有见过对方身边有过什么很好的同伴朋友。
拜自己所赐,覃灼明由天生的自来熟变成了最后的不喜与人社交,这其中的原因始末和祁咎根本脱不了干系。所以,祁咎才会在这件事上格外格外上心,因为他容忍不了覃灼明的好、覃灼明的贱,统统都不再属于自己,却转尔给了其他人。
这是一种足够令祁咎发疯的认知。
他给不了覃灼明想要的爱,却想让对方对自己永远死心塌地、忠心不二,这原本就是相矛盾的。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他在最后趁覃灼明睡着后,还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将这人给轻轻抱住。
祁咎嗅着那枕边熟悉的气息,顿时无比安心。
他忍不住想,要是早知道这人会这么重要,他一定…
罢了,祁咎加紧了自己怀抱的力道,他没有任何资格道出这句遗憾。
……
第二日的祁咎,是被一阵交谈声给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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