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最恨的那个人早已伏诛了,他在深夜噩梦惊醒时汹涌澎湃的恨意找不到地方发泄,他便只能算到覃灼明的身上,算到这个天生就夺走了他全部气运的亲弟弟头上。
这场彼此间日后都不敢再提的折磨大概维持了一个多月。
遭受了这番大创的覃灼明,不仅身体瘦了一大圈,衣料单薄下,露出的部分到处都是明显的青紫淤痕,和年少时祁咎被虐待后的样子可谓一模一样。
而当祁咎打开铁门时,覃灼明几乎是如同惊弓之鸟般瞬间便清醒过来。
长达三十多天的折磨虐待好像丝毫未曾影响到他对自己哥哥的感情,仍旧可以不顾一切地眼巴巴向着祁咎靠近。
“哥,你是来看我的吗?”覃灼明扯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眼泪汪汪道,“我就知道,哥你还是喜欢我的…”
"说够了没有?"
祁咎对他展现出来的深情毫无保留地露出嫌恶的神色。
接着,他连一秒都不想再停留地直接往回走。
在未关铁门的情况下,覃灼明硬生生地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亦步亦趋,离开了这个昏暗的牢房。
跟着祁咎来到画室时的天光大亮,一时之间令蜷缩在黑暗里太久的覃灼明无法适应;
待到他可以睁开眼睛时,整个画室中央竖立着一块显眼的画板,四周的颜料全都放得整整齐齐,铅笔橡皮一应俱全下,仿佛专门布置来请人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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