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南两手交叉挂在胸前,后背靠墙,仰头微笑时总有一种运筹帷幄之感,好似将一切都看透的始作俑者,暗自估量着事态发展应有的前程始末。
“郁大警官,你很有意思的,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好玩。”白浩南摊开手,一脸无奈,“这个世界太无趣了,无聊的日子就得找点乐子来刺激刺激,才不枉这荒诞的一生。”
“难道你不带面罩地劫持银行,也是因为找刺激?”
“当然,杀人也是。”白浩南没有掩饰的打算,“我一向随心,什么事情一时兴起想做了,我就会想方设法地去做到。哪天这个世界乏味得令我待不下去了,可能我就会找一个高一点的地方,体验一把坠楼时激素飚升的快感。”
“那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了。”
“多谢夸奖!”
郁濯冷冽地扫他一眼,一股流地便走去了旁边厕所的隔间。
关上门,郁濯靠在隔墙上平复着内心汹涌的杀意。
突然,隔壁的隔间有了响动,大约是进了其他人。
郁濯悄然靠近,用手指轻抠三下,尽量压低语气,“兄弟,能不能借用一下你手机?”
那边没有反应,郁濯以为自己声音小了,还未再喊,白浩南的声音便悠然响起——
“兄弟,我劝你要是不想变成真正的残废,最好就给我老实点,我不会次次都像现在这么心慈手软的,少耍这些没用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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