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南的性器粗大又雄壮,还自带一股子说不清楚的腥檀。
每每几下之后,白浩南还会格外使劲地逼迫其撞上性器末端的囊袋,一下又一下...
白浩南的恶趣味终于结束了。
郁濯痛苦地匍匐在他脚下不停咳嗽,眼眶泛红,却偏偏没有一滴眼泪能够落下。
“总体也就这样啊,也不见得有多爽,让我射都没劲射,郁警官还是回去练练比较好!”白浩南慵懒地翘起二郎腿,对跪在自己脚边的郁濯根本不屑一顾。
郁濯擦干自己嘴边残余的腥檀后,连去上个厕所,也是被白浩南死死跟着,没有一丝可乘之机。
郁濯在洗手台上用力地清洗着自己饱受凌虐的嘴,而白浩南则在一旁悠闲地看着,透过镜子,那张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得意和袖手旁观,那幸灾乐祸的眼神也格外猖狂,一脸熟视无睹。
最后,郁濯满脸都是水,残液沿着瘦削的下颌线滴落,连头顶的碎发都被打湿。
那撑在洗手台上的手青筋暴露无遗,仿佛正在忍受着什么天大的冲动,只差一刻间彻底爆发。
“为什么是我?”郁濯突然一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选我来陪你玩?为什么不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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