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无法释怀的痛楚,总在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分每秒都在凌迟着他的灵魂。
难道他真要在这等到宁昱琛将洞给挖通,然后挨十年乃至二十年吗?
凭什么?
他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去,凭什么要被迫留在这陪宁昱琛越狱。
可他有办法吗?
他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一直都在打压着他的意志。
直到一个月后,宁昱琛看着他愈发憔悴的脸,吸着烟看窗外的同时,突然道,“我在监狱存在感太高,白天不能消失太久。”
这句话一落下,曹州就明白了宁昱琛的言外之意。
“你为什么,不找别人?”曹州有气无力问。
“我不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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