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曹州不敢躲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胯间的性器,在宁昱琛的手里紧贴锋利的刀子。
一下一下地,将那毛给剃得干干净净。
曹州后背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可在热水的滚烫下,皮肤难免返红变薄。
他甚至感觉自己就像待宰的家畜,被“开水”滚烫过之后去毛开涮。
这种日子持续了很久。
后来,宁昱琛也不绑着他在楼梯边了,直接将他捆到了床上,每晚做完之后就出门,天亮之前又回来,和以前别无两样。
可曹州却要整日承受那种无法释怀的煎熬不得入睡——
他明明就可以出狱的;
他明明半年前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忍辱负重了一年,将自尊摔成粉碎,却遭到宁昱琛的出尔反尔,被迫困在这种地方给宁昱琛继续泄欲。
而这一回,他好不容易才有了翻盘的机会,把握住了宁昱琛的把柄,甚至可以将他扳倒,最后却还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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