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去找了狱警,去了这个监狱的停尸房,里面腐臭异常,没有人去处理死人,尸体堆积如山,恶臭弥漫。
可里面没有任何关于郝唏的信息,连狱警的名单里,也根本就没有郝唏这个人。
怎么可能呢?
曹州走在了曾经郝唏跳楼自尽、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楼下。
那陪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身影、那监狱每晚爬上自己的床,会感到明显增重的床板、那每次被殴打围堵,为自己上药的手、就连那晚自己被宁昱琛强暴,门外不断拍打着的反抗和声响……
都是…假的?
曹州跪倒在地,将自己的身体缩得很小很小。
他翻出那张一直带着自己身上的纸条,那上面的字体已经褪锈,是曹州唯一可以证明的,郝唏曾经活在这世上的证据。
可当他摩挲着这些字体,暗自窃喜之时,右手上无名指处隐约的伤口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道伤疤很小很浅,却再次颠覆了曹州在上一秒的所有暗示。
这一刻,潘多拉魔盒的封印好似被解开,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破碎画面。
只是那画面中的主人公换成了自己,换成了他自己在血腥和黑暗的撕扯中浮浮沉沉。
永坠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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